不懂多少道理,唯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力气和脚下这片土地,他们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劳作,一定能做上好日子的。
更何况新东家只收他们六成租,这让他们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
薛瑶在田埂处看了一会,转身去玻璃房找张全。
以前因为天花的事情,酒精的需求一下子大了不少,薛瑶暂且停了玻璃坊,让庄仆们全力制作酒精,等天花疫/情过去后才重新开了玻璃坊。
因为烧着熔炉,玻璃坊内的温度很高,加上正是夏天,里面闷热得跟个蒸炉似的。
薛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找了正在吹玻璃的张全。
吹玻璃这技法可以说是让张全的创作性大涨,做了不少造型奇特的玻璃制品,只不过这些练手的玻璃制品最后都被打碎,然后重新进了熔炉。
看着一个玻璃小碗慢慢成型,薛瑶发现张全的手艺精湛了很多,至少这玻璃碗看上去厚薄还是挺一致的,而且气泡少了,愈发晶莹剔透。
等将玻璃小碗做好,张全让手下的徒弟放进退火炉,然后拿起搭在脖子上的布擦了擦脸上的汗,对薛瑶道:“小娘子过来了?有什么吩咐?”
张全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天天做琉璃,而且还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主家都不管,给了他最大的自由,特别是吹制法,他觉得真是太好用了!
“没什么大事,我看你碗做得挺好的,这些东西能做出来吧?”
薛瑶递给张全一张纸,上面画了一套莲花样式的琉璃瓶琉璃杯,看上去很是精致美观。张全研究了一会,点头道:“能是能,就是可能要多花些时间。”
“大概多久?”
张全估算了一下,说了一个保底的数字:“加上退火要十天吧。”
因为造型有些复杂,他可能会失败几次,所以得预留出时间来。
“行,你好好做。”
这琉璃瓶和琉璃杯是薛瑶特意给范伯庸做的,沈修能的白酒卖得还不错,但是并没有达到他曾经预想的那样。
武将们倒是很喜欢,但是不少文官和读书人不怎么喜欢,不过作为名士的范伯庸觉得不错,还特意找薛瑶要了一坛回去。
想到现代喝白酒基本都是用小小的玻璃杯,薛瑶就想着给自己的老徒弟定制一套用来喝酒。
而且上次听书墨说,老徒弟的生日快到了,就当做他的生日礼物吧。
七八天后,小北庄的秧苗们都被整整齐齐栽在了水田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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