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墨色,但是就是这样豪放挥洒的墨色,隔远看却是让人身临其境,如同直面那惊涛骇浪。
水将天共黑,云与浪争高。
这幅画可以说是将这场面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画谁画的?”
见二弟一脸惊叹,范伯庸比自己的画被人认同还高兴,他抬手摸了摸胡须,故作矜持道:“当然是我师父画的。”
大哥的师父?不就是那个女娃娃么?
她现在才几岁?不到五岁吧?居然能画出这样的画来!?
范仲庭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大哥不会骗他。
范伯庸又拿出薛瑶给他画的人像给范仲庭看,逼真的画像让范仲庭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没办法,真的太像了,而且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画人像的技法,难怪他兄长愿意拜师,这的确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画派。
一个孩子能画出这样的画,范仲庭也忍不住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拥有宿慧了。
说到孩子,范仲庭自然就想到了孩子的爹,薛青如。
因为自己兄长的原因,范仲庭对薛青如自然会关注一些,从任教的夫子口中,他们对薛青如都是赞不绝口的,学习能力很强,进步很快,这学期的期末考试各方面考得都很好,有好几个学科都得了甲等。
最重要的是,薛青如非常善于和人相处,在学子中口碑不错,甚至能在夫子不在的时候解决一些学子间的矛盾,为人处世非常通透。
可别小看了为人处世这点,他们学院那么多学子刻苦学习是为了什么?
还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朝堂之上,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么!
但是官场哪是那么容易的,不会和上官还有下属相处,看不透官场,多少只会死读书不知变通的官员一辈子不得晋升。
在范仲庭看来,薛青如这点比他会读书还要重要。
还有那个叫林玦的孩子,听说是养子,同样的聪慧过人,甚至薛青如的娘子都会医术,还开了一家专门为妇人孩童诊治的医馆,听说医术不错,他上次回去都听夫人提起过,听说医术很不错。
这一家子都是钟灵毓秀之人啊!
薛瑶可不知道白灵书院的山长对他们家评价这么高,她如今正准备着过年的事宜。
书院放了假,薛青如和林玦都帮着薛瑶布置,虽然是租的房子,但是过年的气氛还是要有的。
林玦从头到尾都很是兴奋,虽然以前也过年,但是那时候的记忆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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