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如的坐号去看榜。
期间,薛瑶有些坐立难安,频频望向门口。
林玉珍倒是沉得住气,这天照样去了医馆,用她的话来说,考没考上,结果是改不了的,不要耽误她学医。
见薛青如自顾自地去书房练字,薛瑶问:“爹,你都不紧张啊?”
“还行吧,第一场挺简单的,考墨贴,相当于填空题和默写题,就是量比较大,题目多。但是只要书背得好,基本没问题。”
对于记忆力好,基本上能过目不忘的薛青如来说,背书这事完全没问题,至于第一名,那就有些难了。在都答对的情况下,考官肯定是看卷面和字迹了,而薛青如可不敢说自己的毛笔字比其他苦练好几年的人要好。
果不其然,等何大成回来,薛青如过了,但不是头名,头名是“玄字六号”。
县试的发案只写坐号,不写名字,坐号用“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来排号,等五场全部考完了,再全数拆开弥封排名次,用姓名发案。
第一场过了,后面就能接着考,直到考完第四场,薛青如一个头名都没拿到。
如此下来,三百人到最后只剩下三十多人。
最后一场和前面四场不太一样,是要一个个面试,县太爷当场出题,考生要和县太爷当面对答。
不少年纪小经验不足的考生见到县太爷就开始紧张,脑子发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这第五场对薛青如来说却是极其有利的,他面见县太爷的时候不卑不亢,对答时条理分明,论点详细,让陶县令和另外两名考官是连连点头,可见印象非常好了。
等到发榜那日,林玉珍没有去医馆,和薛瑶薛青如一起来了现场。
此时时间尚早,贴榜的官差还未出现,但是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等着看榜单的人。
薛瑶看着那乌压压一片的人群,心中有些感慨,大家之所以对科举如此热情,那是因为科举真的能改变命运,泥地里长大的农家小子,也能通过科举站在庙堂之上。
只不过古代读书成本还是太高了,能鲤跃龙门的寒门学子还是不多。
薛瑶扭头望向薛青如,问:“爹,你有把握没?”
“中是能中的,就看名次了。”毕竟他第五场感觉答得不错,县太爷看上去也挺满意,就看县太爷给他一个什么名次了。
外面的何大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薛青如”三个字,他看了又看,默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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