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瞧见一个看身形不过十来岁的孩子。
薛瑶突然有些为她爸担心了,满打满算,她爸也就学了四个多月,虽然不是无基础,而且她爸也很刻苦,但是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过这些读了好几年甚至十来年的人。
要是考数学物理之类的,她爸肯定吊打所有人!
过了一会儿,陶县令带着几位监考官在众人的簇拥下抵达考场。
等陶县令他们进了考场,在外面等待的考生也可以依次进场了。
整个考场坐北朝南,正门叫“龙门”,考生从南面进去,在“龙门”接受第一道检查,主要是检查考生的证明和携带的考篮。
这证明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但是比身份证还要详细,不仅写了本身姓名,年岁,籍贯,体格,以及容貌特征等信息,同时还填写了曾祖父母,祖父母,父母三代的存殁履历,过继的人要写本人亲生父母三代。
像薛青如是过继的,他这证明上就写得满满当当。
搜身是必要流程,因为只能穿单衣,所以薛青如穿了好几件,检查过程中,有人夹带小抄被发现,被官差拖了出去。
考篮也检查过了,确认没有问题后,薛青如进了大院,和其他考生一起等候喊名。
“薛泽,你看什么呢?”
身边的朋友用手肘撞了薛泽一下,让薛泽回过了神。“啊,没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是薛泽还是踮着脚朝“龙门”的方向看了看,他刚刚好像看到他三哥了。
但是他也不确定,天还有些蒙蒙的,没看太清楚,而且那人比他三哥白,站得也是笔直的,这么一想,应该是自己眼花了。
再说了,他三哥才学了多久啊,听说年后就也没去过吴秀才那了,反倒是带着妻女进了县城,算起来也就学了两三个月吧,怎么可能就来县试?
薛泽自从薛青如过继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薛青如一家,过年的时候也没碰上,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变化有多大。
而之前薛老太还想着,薛青如既然都住到县城了,那就让薛泽县试期间去他家住,这样去考场更方便。
要是没有发生范伯庸认错人的事,薛泽也就去了,毕竟他是个利己主义者,但是一想到一个三岁的丫头片子画的木炭画能得贵人眼,还靠着贵人去了县城,而自己还要靠对方施舍般留宿,薛泽就浑身不舒坦。
呵,靠着别人施舍得来的富贵有什么好的,不过是过眼云烟。
薛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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