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下开始做题。
薛瑶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这一幕有些诡异。
她是范伯庸的师父,但是看样子她的老徒弟又在教她爹,那这关系到底要怎么算?
范伯庸见薛瑶诡异的眼神,问:“师父,怎么了?”薛瑶忙摆手,“没事没事。”
过了一会,她拉着范伯庸悄声道:“你觉得我爹书读得怎么样?”
“其他不知,不过见地不错,就是字太差了些。”
范伯庸画好字自然也不差,看不得薛青如那匠气满满的字。
薛瑶眨眨眼,“可我爹只学了不到三个月啊。”
“什么,只学了三个月?”
看着范伯庸震惊的眼神,薛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爸学这些东西是只学了三个月,以前学的都是理工科,不算!
因为范伯庸向来对这些事不在意,所以引墨也没有将打探到的这些事告诉他,范伯庸还真不清楚薛瑶家的情况。在他看来,他是来找薛瑶学习的,和她家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对方只学了三个月就学成这样,那真是天纵奇才了。
范伯庸又打量了一番薛瑶,觉得如果父亲资质如此过人的话,那女儿如此聪慧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