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又打听了下,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呀?”
“原主有一个远方堂叔,算起来在族里行十一。当年天下大乱四处起兵的时候,青溪村的村民时不时会上山躲避兵匪,他当年下山买东西的时候被抓壮丁了,等天下大定后才回来。当年他被抓的时候和妻子只有一个女儿,回来后却发现妻女都在战乱的时候不见了。当时太乱,没人说得清怎么回事,十一叔还到处托人找了,但没找到。之后也不娶妻,族里商量着让他过继一个孩子,好歹以后有人养老送终,祭祀香火。但他也不同意,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人,就住在村尾。”
薛瑶提出疑问:“这么久了他都不愿意过继,爹你确定他愿意过继我们一家?”
想过继的人家大部分都愿意挑年纪小还不记事的,好养熟。
他们这一房,不说年纪吧,现在就一个女儿,而且搞不好以后就一个女儿了,怎么看都不是合适的人选。
看着女儿因为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头发,薛青如抬手揉了揉,笑道:“事在人为,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不管用什么法子,为了老婆闺女能吃点好的,每天洗个澡,也一定得搬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薛青如每天出门干农活,林玉珍也不能一直躺着休息,第二天也开始在家干活。
不过林玉珍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但是毕竟不熟悉,一些活干的也是磕磕碰碰。
织布慢吞吞的,做饭烧火全是黑烟,气得薛老太指着鼻子骂,说她偷懒。
林玉珍也不顶嘴,学着原主的样子默默垂泪,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但她不在屋里晕,而是故意站在院子里让其他人看见。
察觉到村里其他人对自己异样的眼光,薛老太气不打一处来,
秋收很快就结束了,薛家的男人却没准备在家休息,而是商量晒完谷交了赋税就出去打短工,趁着过冬前多攒些银钱。
古代耕种亩产极低,田里忙上一年,交完赋税后粮食也不剩多少,勉强供自家食用,这还是新朝减免了不少税收的结果。
薛家几个男人每年都要在农闲的时候出去打短工挣钱,女人就在家织布打络子换钱。
就这样,因为要供薛泽读书,日子过得也是紧巴巴的。
薛青如后面两天在家都很低调,就是没事常跑出去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来古代的第七天,薛青如抱着薛瑶出了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