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主动来跟朕认错、交出忠顺王那边所有的往来书信和人证,朕还可以念在父子情分上留他一条性命……但他没有来。”
“那他……”
“他称病了。”皇帝冷笑了一声,“说昨晚受了风寒,今早起来便头疼发热,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方敬进去看了一眼,他确实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身边还有太医开的药方。但朕的人搜了他的书房,什么都没搜到。”
林黛曦的眉头猛地一拧,什么都没有搜到。
忠顺王的密信、贾元春那边的联络记录、甚至听雨轩的往来账目——这些本该存在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出现在东宫里。
“他把证据转移了。”林黛曦站起身来,在殿内踱了几步,“太子不是今天才称病的,他至少在两三天前就已经把东西清理干净了。”
“他猜到自己的布局迟早会被发现,所以提前把所有的罪证都藏了起来。那他现在称病不动,就是在等——”
“等我们找不到证据,拿他没办法,或者等忠顺王的人进城,从外面给他接应。”
皇帝的面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老九媳妇儿,依你之见,那批罪证他会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