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偏殿走去。
偏殿里已经备好了热茶和几碟精致点心,茶水冒着袅袅的白气,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一股清冽的茶香。
林黛曦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
朱景宸坐在她身边,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握着茶盏的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别急。”他低声道,“皇兄既然让我们等着,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不是急。”林黛曦偏头看他,“我是在想——太子那边动静太大,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来?”
“他知道了也无妨。”朱景宸的声音冷而稳,“他现在是困兽,越挣扎死得越快。”
两人在偏殿坐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胜推门进来躬身道:“殿下,娘娘,皇上醒了,请二位过去。”
皇帝的气色比前两日又好了不少,靠在软枕上,手边还放着一叠批了一半的奏章。
但林黛曦注意到他的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昨夜并没有真的“歇好”。
他看见两人进来,不等他们行礼便挥了挥手:“免了,坐。朕有话问你们。”
两人在绣墩上坐下,皇帝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的脸,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听雨轩的事,朕已经知道了。锦衣卫连夜报上来的,说火是有人故意放的,放火的人是个穿着青色衣裳的中年人。”
“是。”朱景宸点头,“我们怀疑那个人就是之前在苏州和扬州出现过的沈墨。”
“沈墨……”皇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有些幽深,“朕记得这个人。十几年前,你母妃还在的时候……朕听她提起过这个名字。”
林黛曦的眸光微微一凝。
皇帝居然记得沈墨?
而且是在朱景宸的母妃还在世的时候就听她提起过?
这说明沈墨与朱景宸母妃的渊源,比他们之前推测的还要早。
“皇兄,”朱景宸的声音有些紧,“我母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宫里所有人都不肯再提她的名字?”
皇帝沉默了很久,久到殿内的空气像是凝成了一块冰。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朱景宸脸上,那张与他自己有三分相似的面孔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执着,还有一丝压抑了多年的隐痛。
“宸母妃的事,朕本来打算等太子的事了结了之后再告诉你。”皇帝的声音低缓而沉重,“但既然你已经问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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