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去。
......
与此同时,四九城某军区大院。
一辆吉普车,驶入大院深处,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
谢文东从车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快步走上台阶,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警卫员,看到谢文东,立刻敬了个礼。
“我爸睡了吗?”谢文东问道。
“首长还在书房。”
谢文东点了点头,径直穿过客厅,来到二楼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里一个身穿中山装,头发已有些花白,但身姿依旧挺拔的老人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看着一份文件。
正是谢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谢文东,脸上露出笑意。
“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谢文东没有说话,只是反手将书房的门锁上,然后走到书桌前,将怀里的包裹轻轻放在桌面上。
谢逊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他摘下老花镜,目光落在那包裹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知道,若不是天大的事,自己这个儿子绝不会是这副神情。
“这是什么?”
谢文东沉默着,伸手解开油布,将里面的东西展露出来。
一股刺鼻又带着点甜腻的特殊气味瞬间在书房里弥漫开。
谢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书房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哪来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谢文东知道,这是父亲暴怒到极致的表现。
谢文东不敢隐瞒,将今晚在西直门废砖窑发生的一切,包括杜天明如何发现埋伏、如何审问出大烟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全部讲了出来。
“砰!”
谢逊一掌拍在桌上,那张厚实的实木书桌发出一声闷响。
“五公斤!好大的胆子!他陈百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天子脚下倒腾这个!”
谢逊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这辈子最恨的,除了侵略者,就是这些害人的毒品。
不知道多少好儿郎,就是因为这东西,家破人亡,意志消沉,最终沦为废人。
他来回踱了几步,将心中的滔天怒火强行压下,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我是谢逊。”
“立刻调集你手下最精锐的人,全员配枪,五分钟内到我这里集合。另外,通知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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