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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派出所,不是为了找易中海,是怕自己被报复。”
阎埠贵被戳中心思,肩膀垮了下去。
“我承认。”他不敢再装,“我就是怕,可我也没害人性命,我最多就是嘴碎,算计点小便宜,赵所长,您得管啊。”
赵卫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只觉得荒唐。
他对阎埠贵的感官愈发的不好,要不是对方还是一名老师,他都忍不住要为杜天明出口气了。
赵卫国思索片刻,问道,“今早你进易中海家,屋里有没有打斗痕迹?”
阎埠贵闻言一怔,他若是说有,派出所立刻会派人去看。
可屋里干干净净,半点打斗痕迹都没有,到时候查出他说谎,那就是他诬陷,他得先蹲笆篱子。
“没有。”他艰难地摇头,“屋里挺干净,门也没坏,桌上就是那张撕碎的纸条。”
赵卫国拿起那几片纸又看了看。
夫妻闹别扭,男的追出去,这其实是很明了的事情。
“你带来的东西,只能说明易中海和他爱人有过争执,也可能是两口子一块离开,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证人,没有血迹,你让我怎么立案?”
阎埠贵急了。
“可易中海不敢旷工啊!他最看重轧钢厂八级钳工的身份,街道办的处罚他也不敢不做。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也要按规矩查。”赵卫国把纸片装进信封,“我会让人去九十五号院了解情况,你先回去吧。”
阎埠贵还想再求,赵卫国已经没了耐心。
“阎埠贵同志,污蔑别人的后果不轻,你今天把话说到这儿,我当你是害怕。再让我听见你没凭没据乱传,我就请你来所里住两天。”
阎埠贵脖子一缩,连连摆手。
“我不乱说,我不乱说。”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出了派出所,被冷风一吹,汗湿的后背,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心里乱成一团。
难道易中海真去找一大妈了?
可他怎么敢连街道办的处罚都不做?
他低着头往南锣鼓巷走,嘴里小声嘀咕。
“这事不对,绝对不对。那个赵卫国也真是,为什么不查杜天明?他玛德不就是问他要点钱,至于闹成这样吗?杜天明那小子咋不赶紧死啊。”
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拐角处,杜天明倚在自行车上,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他刚从娄家出来,本来还想着去黑市转一圈,顺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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