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已经身中两枪倒在血泊里,当场毙命。
而那个年轻狱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着。
标叔大半夜接到消息赶到警署,听完整件事之后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他劈头盖脸把那个老狱警骂了一顿,当场就把他调去当交通警察。
“家驹,你说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标叔揉着太阳穴,显然他此刻火气很大。
“十二个小时之后朱滔就可以无罪释放了,现在倒好,人死在我们警署的拘留室里。”
“莎莲娜也不知所踪,更要命的是他家里的电脑也不翼而飞了!”
“这……唉!”
标叔越说越气,最后只能把满腔怒火发泄在茶杯上,端起来狠狠灌了一口。
陈家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说:
“看样子,我只能去找我那帮老朋友帮忙了。”
“哦?你是说鹧鸪菜?”
标叔眼睛眯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人.....
“对,就是鹧鸪菜。”
......
第二天一大早,茶壶和卷毛几个人刚出门接了一单清洁的活儿,正在一家商场里擦玻璃呢。
茶壶正卖力地擦着一面落地玻璃,忽然余光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整个人一僵,立刻转过身,假装没看见,对着那面玻璃就是一顿猛擦。
卷毛走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
“喂,茶壶啊,这面玻璃你已经擦了三遍了,跟我一起去擦楼道那边。”
“你先去吧,我等会儿过去帮忙。”
茶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不想过去,怕碰上陈家驹那家伙。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陈家驹大老远就看到了这个身手敏捷的胖子,笑着走了过来。
“鹧鸪菜!”
茶壶整个人一僵,脸色铁青地转过头来。
“这里只有茶壶,没有鹧鸪菜。”
陈家驹走到跟前,满脸堆笑,语气讨好得很。
“鹧鸪菜,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要不这样,我让你揍几下,给你泄泄火行不行?”
“哎,少来这套!”
茶壶摆手打断他,态度冷淡。
“我跟你以前不认识,以后也不想认识。”
“请你走开,不要打扰我工作。”
说完拎着拖把就往楼梯方向走。
陈家驹追上去喊道:
“鹧鸪菜,难道你就不认当年的老兄弟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茶壶的神经上。
茶壶猛地转过身,气冲冲地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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