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点点头,两人又行了一段路,便告别太子,去了衙门。
而另一边景隆帝退朝后回到勤政殿,脸色依旧不好看。
想起太子所言,景隆帝还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百姓苦?
太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裁撤用度就裁撤用度,说停建就停建,可背后的衡量哪有这么简单,他不要面子的嘛。
景隆帝叹了口气,拿起一份奏折,看了两行,又放下了。
早知今年收成这么差,当初就不该……
罢了,如今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