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肩头还有一处牙印。
褚折殃看着那道牙印,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来。
他靠在桶壁上闭上眼,昨晚的一切又清清楚楚地浮上来。
她仰着脖子喊他名字时的声音,指尖掐进他肩背的力道,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映着烛光,全是他的影子。
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里那股滚烫的情绪半天都没平复下来。
天光大亮的时候,褚折殃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玄色劲装,腰背挺直走出营帐。
正午校场上,褚折殃站在点将台上,手里那杆红缨枪被他转了个花又稳稳握住,目光却第三次往营地东侧那顶青布帐子飘过去。
帐帘严丝合缝地垂着,里头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台下新兵们正扎着马步,一个个腿肚子打颤,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砸。
宋青拎着鞭子在队列里来回踱步,走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
今天将军罚人的频率怎么这么低?
他抬头往点将台上瞟了一眼。
褚折殃正盯着东边出神,手里的枪尖无意识地在台面上划来划去,把一层浮土都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宋青:“……”
他轻咳一声:“将军?”
褚折殃收回目光,面上没什么表情:“嗯。扎马步加一炷香。”
新兵们一片哀嚎。
又过了半个时辰,日头正烈。
褚折殃终于松了口让解散,自己拎着枪就往营地东侧走。
走到半路,那顶青布帐帘忽然从里面掀开一条缝,探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褚槿眠抱着空碗钻出来,头发编得歪歪扭扭,看起来刚手忙脚乱收拾完东西。
她看见褚折殃,先是一愣,然后往后退了半步,戒备地抿了抿嘴。
“……你、你干嘛?”
“你嫂……阿姊呢?”
“还在睡。阿姊昨天晚上好像没睡好,眼睛下面都是青的。今天我叫了好几声她都没醒。肯定是你昨天让她治太多伤员了!她累着了!”
褚折殃面不改色:“……嗯,是我的错。”
他拎着枪转身往伙房那边走,走出两步又顿住,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的褚槿眠。
“你吃了没?”
“还没。我要去给阿姊摘野果子,后山那边有棵野杏树……”
“先吃饭。”
“我不饿。”
“坐下吃饭。”他抬手把她往伙房的方向带了一下,“我去给你阿姊送。”
褚槿眠仰脸看着他:“你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