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边擦一边给我哼曲子。”
“如今伤还没好全,不宜动用妖力。”
“我又没让你用妖力。用布擦就行。”
敖渊沉默了片刻,放下玉简,起身走到榻边,从她手里接过布巾。
南絮乖乖转过去背对着他,他单膝跪在榻沿上,将她半湿的长发拢到一侧,低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擦。
“阿渊。”
“嗯?”
“你刚才跟狐王说话的时候,好凶啊。”
“她都要把她儿子塞给你了,我不该凶?”
“该凶该凶,凶得好。但是你在她面前抱着我说那番话的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威风。”
“你以前也说过我威风。说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被我的龙鳞晃了眼,觉得我一定是条很厉害的龙,可你还是甩了我。”
南絮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来,伸手按住他握着布巾的手。
“因为我当时蠢。以后不蠢了。”
敖渊将手里的布巾往旁边一扔。
“以后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关在云梦泽水牢里,每天只给你一碗水、一块饼,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好狠的心啊。”
“没办法。谁让你当初甩了我三千年。我现在是回来找你要账的。”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
“我去隔壁睡。你好好休息。”
“你不和我睡吗?”
“不。”
结果第二天一早,南絮还在睡梦里,就感觉身边有人,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敖渊合衣躺在她身侧。
“你不是说去隔壁睡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那张床风水不好。”
“你一条龙还信风水?”
敖渊终于睁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被戳穿的不自在。
“……没你在旁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