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
屋里安静得只剩灯芯轻响。
苏云看着那些节点,手指停在“反舰导弹”几个字上。
随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眼皮微微一压。
整个人安静下来。
光幕上的字还在跳。
可他的注意力已经换了地方。
“小樱花……”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时,轻得几乎贴着夜风。
“怎么能把小樱花给忘了呢?”
苏云坐在椅子上,指尖慢慢敲着桌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龙国外事部那句公开声明,又在他脑子里回响。
“凡沾血之仇,定要以命抵命。”
“积如海之恨,不除仇家绝不罢休。”
“此生今世,永无握手言和之时。”
每个字都像铁。
苏云记得金陵。
记得柒叁壹。
记得那些埋在泥土里、卷宗里、照片里、幸存者噩梦里的血。
有些账,不能靠几句低头认错糊过去。
更不能靠时间冲淡。
“他们现在怕了。”
苏云看着窗外,唇角慢慢往上扬了一点。
“怕就对了。”
“先让他们怕着。”
“怕久一点,才知道当年那些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把海军技术树暂时收起。
系统界面随即暗下去。
屋里重新回到普通灯光。
桌上摊着战报,生产资料,茶杯,还有一支削得很尖的铅笔。
苏云站起来,走到窗前。
这个国家还年轻。
穷,乱,底子薄,摊子大。
想吃饱饭,要做一大堆事。
想工业强,要做一大堆事。
想让海军真正走向远洋,还要做更多事。
可她刚刚赢了一场全世界都觉得赢不了的战争。
刚刚在戈壁滩点燃了第一颗蘑菇弹。
刚刚把鹰军赶下海。
她的脊梁,正在一点一点挺起来。
苏云看着远处那些星点般的灯火,方才眼底那层冷意慢慢散开。
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温热。
“慢慢来。”
他对自己说。
“一件一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