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几封国内顶尖科学家的来信。
有讨论材料工艺的。
有请教结构的。
这些信苏云看得很认真。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根。
一个国家不能只靠他一个人开挂。
他能拿出方向,能推一把。
但最终,必须让整个科研体系自己站起来。
否则他一个人就算累死,也撑不起一个大国工业。
苏云把这些信单独放好,准备抽时间一封封回复。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厂长,龙都来的。”
“秦部长亲笔。”
苏云一听,眉头微微一动。
秦山?
他立刻接过信。
信封很普通,没有太多官面上的格式。
拆开之后,字迹也不像正式公文那样板正严肃,反倒带着几分家常味。
秦山先问了他的身体。
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
问厂里冬季取暖够不够。
还特意叮嘱他,年轻人不能仗着身体好就熬夜,不然以后落病根,后悔都来不及。
苏云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秦部长这是把我当小孩管了啊。”
笑着笑着,他心里又有点暖。
在这个位置上,秦山每天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前线、外交、军工、封锁、谈判,哪一样都够人头疼。
可他还是在信里先问自己吃没吃好,睡没睡好。
这份关心,不是装出来的。
苏云继续往下看。
信的后半段,秦山语气明显沉了些。
他没有下命令。
也没有说“你必须解决”。
只是很克制地提了一句:
“近来国家油料压力极大,前线与工业均受牵制。此事不是技术小题,而是关乎国本的大难题。你若有空,可随意想想;若无办法,也不必挂怀。”
苏云看到这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石油。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