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就行。”
丘惠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她敏锐地察觉到,家鸣对她的态度,已经和从前判若两人。
家鸣没有再多看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条红绳编织的手链,是当初她送他的。
他伸手递到她面前:“这个,还给你。”
丘惠雨盯着那条手绳,没有接,脸色阴沉得吓人,声音也冷了下来:“秦家鸣,你这是什么意思?”
家鸣见她不接,便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我妈从小教我,做事要有始有终。我们既然要结束,就该明明白白,不拖不欠。”
“结束?”
丘惠雨像是被刺到了痛处,声音陡然拔高,“秦家鸣,你当初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你说过不嫌弃我,要跟我领证、结婚,过一辈子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你们军人,就是这样言而无信的吗?”
这番指责,像针一样扎在秦家鸣心上。
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丘惠雨身上,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
“我说过的话,我从来都会算数。”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难过,“但前提是,你没有骗我。”
家鸣不想再跟她多纠缠。
多说一句,他心里就多疼一分。
他还年轻,对爱情、对未来都曾满怀憧憬和期待。偏偏在他最真诚、最纯粹的年纪,遇上了这样一段从头到尾都带着欺骗的感情。
怎么可能不难过。
怎么可能不心寒。
他对丘惠雨说:“自此别过,以后再见面,也当不认识好了;”
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还有,让你的家人不要再到我家门口闹事,否则,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这些话,家鸣转身就走。
丘惠雨红着眼眶,追了几步,在后面大声骂他:
“你这个混账,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那天要不是我时间不够,我都看不上你!你们营地那么多战士,就你最怂,最废,别人都没受伤,就你受伤了,就是因为你废物,你没他们有价值!所以你活该遇上我,你活该!”
丘惠雨在后面骂了很久,很难听。
但家鸣头也没回。
但他也不想回家,他一个人在旧城区逛了很久。
这些旧城区,还住着很多人,外来人口涌入这座城市,全都住在拥挤的旧城区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