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眼睁睁看着这次机会溜走?”
方兴康沉默着,眉头紧锁,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
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刚刚那位厂长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拍了拍方兴康的肩膀:“老方啊,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我有个邻居,叫应越彬,最近好像跟着一个服装厂的老板做事,听说他们那个厂效益不错,手里应该有存货。要不然,你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