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父和乔志安,就在 11 队,负责开山铺路。
那活儿是真苦,每天天不亮就得扛着工具进山,凿石、挖土、挑担子,日头晒得脱皮,雨水浇得透心凉,一天下来,累的骨头疼。
而乔美萍他们赶到的时候,弟弟乔志安还在山里没回来,连人影都没见着。
工地上,尘土飞扬,碎石子硌得脚底板生疼。
一个皮肤白皙、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姑娘,正咬着牙,挑着一担沉甸甸的石头往外挪。
扁担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早已磨出了血淋淋的水泡,每走几步,她就得停下来,扶着扁担喘口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尘土,在下巴尖凝成一道灰黑的印子。
有个扛着锄头、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慢悠悠走过来,目光黏在姑娘脸上,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小沈啊,你要是实在干不了,就别硬撑了嘛。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调到食堂去。那儿的活轻松,不用风吹日晒雨淋,中午还能回家歇会儿,多好。”
他说着,故意往前凑了凑,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语气轻佻:“你们这些资本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啊,天天晒着太阳,皮肤还这么嫩。”
话音刚落,他就伸出粗糙的手,想去摸沈舒雯的脸,声音压得更低:“怎么样?都这么多天了,你肩膀上的水泡,疼得厉害吧?还是去食堂好,跟着我,保准你少吃点苦。”
沈舒雯脸色一白,猛地往后躲,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一歪,肩膀上的石头担子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碎石子滚了一地。
她也跟着摔在地上,磨破的双脚蹭在碎石上,立刻渗出血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硬是没哼一声。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神色麻木,眼神冷得像冰,盯着那男人,一字一顿地说:“给我滚。”
那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沈舒雯,我等着你来求我。一个资本家的臭小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脸色?”
说着,他突然抬起脚,狠狠一踢,把沈舒雯那只装着石头的竹筐踹得翻了个底朝天,石头撒了一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给我等着!天黑后,你可给我当心点!”
沈舒雯浑身一僵,心里清楚,对方说的是真的。
最近这段日子,她连宿舍都不敢回,天天跟隔壁队的大娘挤在一张破床上,就是怕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