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苍白的,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看着乔美萍,神色纠结。
乔美萍抬起头来,看着黄小婷,问她:“你要不要过来帮忙?”
黄小婷:“……”
黄小婷愣愣的看着乔美萍,似乎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乔美萍就只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被开除,就过来帮忙,戴罪立功。”
黄小婷:“!!!”
黄小婷立刻转身,到外面去了,不多久,她就拿着一把锄头,一把铁铲回来了。
她迟疑的站在那,问乔美萍:“我,我真的可以不被开除吗?”
乔美萍从她手里接过铁铲,对她说:“你也是被迫的,你是受害者,你怕什么?”
黄小婷垂着头,她默默的去给乔美萍帮忙。
但她其实并不抱期望,能继续留在厂里。
刘海志利用工作之便,偷走了厂里的布,这件事,黄小婷知道,但黄小婷知情不报,这就是一条罪了。
更何况,她和刘海志,都是已婚人士,却还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情,只要被捅出去,就得被抓去劳改,三年起步。
参照之前孙巧荷的丈夫钟成业,就知道后果了。
黄小婷一边用锄头往下挖,一边默默的流眼泪。
她不说,乔美萍也不问,她现在就想把那一仓库的确良布给找出来,把刘海志这个人送去劳改。
今天,她也算是和刘海志闹翻了,只要刘海志还在厂里,那她乔美萍以后,也不用在厂里干了。
黄小婷最终没忍住,才低声说:
“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娘家靠不上,婆家……就更不用说了,我不能被开除,就只能听刘海志的安排,我也是没办法呀。”
虽然伟大的领袖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所以妇女们都能工作,拿着和男人一样的工资,享受和男人一样的工作福利。
公社和生产队里,大家也对妇女很尊重。
但那也仅限于这些大的组织中,一旦到了“家”这个小组织里,嫁过来的女人过的好不好,那就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
乔美萍也受过婆家的磋磨,她吃过那种苦,所以,也就更能体会黄小婷的难处。
乔美萍沉默着,把底下的土都挖了,然后,露出了一层黑色的布面。
黄小婷擦了擦眼泪,把布面揭开,布面下,就扎扎实实的堆着崭新的布料呢!
黄小婷低声说:“刘海志有几百斤的布,这里也就占了五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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