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结果走着走着,快到巷口的时候就变成跑了。
背影在巷口一闪就没了。
苏晓看乐了,这么嚣张,原来还这么怕死。
人群也散了。
农民工们训完儿子侄子的,陆陆续续也散了,走之前还跟苏晓打了个招呼说下次有活再叫。
方宇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凑上来问:“苏哥,你刚才说的老大,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咱们还有老大?”
苏晓一本正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机不可泄露。”
“不是,苏哥……”
方宇还在追问,苏晓已经不理他了。
吴澄在旁边挠着头,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奇妙状态。
他只知道他妹妹被人堵了,他来求苏晓帮忙,苏晓雇了几个农民工,然后其中一个是对方混混他爸。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的脑子还在处理中。
苏晓绕过他们俩,走到墙角。
吴萌萌还站在那儿,背靠着红砖墙,手里攥着那把天蓝色的折叠伞。
她的双马尾散了一个,眼线有点花了,但眼眶是红的。
不是哭的那种红,是拼命忍着不哭的那种。
她抬起头看着苏晓,嘴唇动了动。
想说什么。
想说谢谢,想问你怎么来了,想问你到底关不关心我。
但那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晓也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哭鸡毛?把伞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