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着饭店侍应生制服的干瘦中年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红茶。
中年人进屋后,立刻反锁房门。
放下托盘,转身面对林启,身板挺得笔直,眼神极其锐利。
“关外雪停了没。”
中年人压低声音对暗号。
“雪停了,雁往南飞。”
林启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中年人长出一口气,神态放松下来。恭敬的弯了弯腰。
“奉军驻沪特别情报站负责人,赵四海。长官,少帅发了密电,说您带了绝密任务来上海,让我们无条件配合,长官需要多少人手保护。我们在法租界有两处安全屋,这里人多眼杂。”
“我不需要保护。也不去安全屋。”
林启打断他。
赵四海一愣。
“长官,上海滩水太深。青帮、租界巡捕、南方革命党的暗探到处都是。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万一出了岔子。”
“赵站长。”
林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赵四海只敢半边屁股挨着椅子。
“你们情报站每个月从奉天领八千大洋的活动经费。一年将近十万。”
林启眼神冷冷地扫过赵四海:“汉卿看重你们,但我看了你们最近三个月发回奉天的简报,全是一堆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