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琼华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她在长公主府吃过亏,怎么不知道避开?
她怕是想去见见那玉成先生吧?
不过他还没说话,就闻见屋中传来一阵松木沉香味。
谢霁寒走进去,瞧见两个丫鬟正给他的衣衫熏着香,他声音阴沉:“我不是说过别再用这个松木沉香熏衣吗?”
两个丫鬟身子抖了抖,忙的跪下请罪:“世子……世子恕罪,奴婢一时忘记了。”
陈嬷嬷赶紧让她们把东西收拢起来,再亲自去把窗户全部敞开,好让香味尽快消散。
谢霁寒神色稍缓,道:“往后别让那两个丫鬟再进屋伺候。剩余的那些松木沉香……你用匣子装好,亲自送去给陆大公子吧。”
陈嬷嬷是他的奶嬷嬷,多嘴问了一句:“世子,你不是最喜欢松香沉木的香味吗?怎么忽然就不喜欢用了?”
要知道这松香沉木用的是云南千年沉木所制,不仅价格昂贵,还非常珍稀。
就这样拿去送给陆延舟,她还是有些不舍得的。
“用腻了而已。”谢霁寒随口应付道。
其实是他忽然发现,他一旦穿着熏了沉香的寝衣接近陆婉宁,她就容易做恶梦。
后来他换了没有熏香的衣服,她就睡得很安稳了,嘴里没再嚷嚷着别杀她这些话,也不抗拒他抱着。
可谢霁寒心里没多高兴。
原来宁儿怕他,很怕很怕,连做梦都会怕他杀了自己。
他现在非常后悔。
肯定是他在中药的那日把人吓着了,她才那么的惧怕自己,连心里都装上了别的男人。
他本想命人即刻去接她回府,可想到这事,他又忍住了。
她去听个曲而已,他应该大度些。
谢霁寒如此想着,就去了书房。
恰好先前去查探苏景珩的暗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