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想碰她?
门都没有。
这辈子,她的身子,她的心,都不会再给这个冷漠自私的男人一分一毫!
她只是等着,等着看他们陆家人最后的下场。
她要把他们前世在自己身上造的孽一一讨回,翻倍报复回去,才不枉前世举目皆敌的自己。
陆宝根死了,王长娣忙着处理丧事,也没工夫去黑市找刘大宝。
但夏溪也不急,该来的迟早会来。
她翻了个身,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停尸三天,陆宝根的葬礼如期举行。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响起了唢呐声,尖锐又凄厉,像是要把人心里最后一点安稳都撕碎。
白幡在晨风里晃荡,纸钱被风吹得四处乱飞,落在门槛上、灶台上,甚至沾到了灵堂前那口黑漆棺材的边角。
陆景生顶着个乌眼青,捧着陆宝根的遗像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夏溪抱着甜甜站在屋檐下,没靠近灵堂,也没哭,只是静静看着王长娣披麻戴孝地跪在棺前,一边烧纸一边抹眼泪——可那眼泪,怎么看怎么像挤出来的。
陆美凤在一旁帮着招呼吊唁的亲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眼神却时不时往门口瞟,像是在等什么人。
夏溪心里冷笑。
她知道陆美凤在等谁。
吕秀文,这娘们唧唧的名字有个娘们唧唧的主人。
人长得本来就像个天阄,行事也抠搜,人还坏。陆美凤却仰慕他仰慕得不行,为人家生为人家死,为人家哐哐撞大墙。
上辈子,陆美凤要死要活地想嫁给吕秀文,却被夏溪一直拦着。
夏溪平时总上山采药,可太知道吕秀文是个什么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