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甜甜呢?”夏溪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总不能也叫你名字吧?叫叔叔又差了辈了。”
“她该怎么叫怎么叫,你不行。”
陆寒川说完,将其中一包牛奶糖塞进甜甜的怀里,转身走了出去。
什么叫她该怎么叫怎么叫?
自己就不行?
怎么还搞区别对待呢?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夏溪现在在省城,后面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可能还得找陆寒川帮忙。
于是,她决定,就听陆寒川的。
陆寒川开车去了周勇的外婆家。
余奶奶就在省城大学边上住,和教师宿舍就隔了几百米。
是一个单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那么大的房子就只有余奶奶一个老人在住。
“我外婆一共生了俩儿子一个闺女,”路上,周勇跟夏溪简单介绍了家里情况,“大舅你刚才见过,他住在中药铺附近。我妈和二舅都是大学老师,就住教师宿舍。这房子就我外婆一个人住,平时我们都是周末集体过去看望外婆,顺带吃顿饭。”
听见周勇的母亲和二舅都是大学老师的时候,夏溪心头一跳。
不知道有没有可能从他们哪里,打听到陆景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