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欠!”
说着,她拿过一个篮子,往桌子上这么一倒。
哗啦!
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滚落在木头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吕秀文送的那些廉价头绳、几块并不值钱的雪花膏,还有两双纳了一半的鞋垫。
这些东西一倒出来,大家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溪瞧着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简直无语。
这年头年对象,就算没钱,也不能总这些不值几分钱的东西,跟空手套白狠有什么区别?!
于小小神色冷厉,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脸色惨白的吕大柱和卫春花身上。
“这些东西,都是当初吕秀文以未婚夫的名义送给我的。既然现在你们吕家想攀高枝儿,要把我像破鞋一样甩了去讨好陆美凤,那这些破烂玩意儿,我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决绝和嘲讽:“至于我给吕秀文的,都记在这本子上,你们必须给我还回来!”
说罢,她拿出一个本子,直接扔到了桌子上。
吕大柱和卫春花对视一眼,刚要伸手去拿,陆寒川却率先拿了过来。
“借条?”
陆寒川有些意外地看了于小小一眼。
“没错,”于小小点头,“这些,都是吕秀文从我这借走的钱,每一笔都有他的签字和手印!”
“既然不是求婚夫妻,那就是不相干的人,钱,都得给我还回来!”
“还有这个,他从我这拿走的钢笔、搪瓷杯、以及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也都得给我吐出来!”
于小小每说一样,吕大柱和卫春花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那支钢笔是吕秀文死皮赖脸借去“学习”用的,说是学习要用,结果就只是成天别在上衣口袋里显摆;那件的确良衬衫更是于小小攒了半年的布票才扯回来的,如今也被他穿在了身上,成天勾搭那些四十多岁的婶子鱼,甚至跟陆美凤钻此刻,穿的都是那一件。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卫春花尖叫起来,指着于小小的鼻子骂道,“那些都是你自愿送给秀文的,怎么就成了借的了?你这丫头,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定情信物?”于小小冷笑一声,从篮子里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这些借条,也是定情信物喽?”
于小小的手指在本子上写着借条的地方敲了敲,吕大柱看着那张借条,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没想到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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