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当然不可能直接去找吕秀文。
吕秀文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除了会打,桩,别的啥也不是,在吕家更没有发言权。
这一点,从晚上他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陆家,而是急匆匆地把陆美凤带走上就能看得出来。
说不定他晚上回家,就会跟家里人合计着怎么安抚住于小小,再跟陆美凤撇清关系。
所以,她必须去吕家。
让吕家出面,把这亲事落到实地。
于是她一路组织好语言,到了吕家,立刻表现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跑进了院子里。
“吕大叔,卫婶子,不好了!”
吕家人这会儿还没吃饭,吕秀文的爹吕大柱和媳妇卫春花正坐在炕沿上,就着咸菜喝稀粥。
吕秀文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围了一大桌,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见夏溪这么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两人吓了一跳。
吕大柱放下碗,眉头一皱:“咋了?夏溪,你慌慌张张的干啥呢?!”
卫春花先是一怔,紧接着,便笑开了:“哟,这不是夏溪吗?今天怎么有空上我家来了?”
陆家,在整个柳树梢树,那还是很有地位和威望的。
不为别的,单纯就是因为陆景生是柳树梢村唯一的大学生,而且还当了大学老师。
这可是多少村里人都眼红和羡慕的。
夏溪更是能采草药,能挣钱,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卫春花自然也是高看夏溪一眼的。
夏溪一脸焦急地拍着胸口:“吕大叔,卫婶子,出大事了!秀文和美凤昨天晚上……哎呀,总之,被村里人传得沸沸扬扬的!”
“啥?!”吕大柱猛地站起身,凳子都被带翻了,“传啥了?”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夏溪一脸惊讶,“今天一大早上,桃花婶就跟美凤打起来了,说昨晚看见秀文哥和美凤在柴房里……哎呀,说得可难听了!”
“说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是有私情!”
“把大队长都给惊动了,现在全村都在戳咱们两家的脊梁骨呢!”
“放屁!”卫春花尖叫一声,跳下炕,“谁造的谣?老娘撕烂她的嘴!我家秀文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干那种不要脸的事!”
“谁说不是呢!”夏溪叹了口气,一副为吕家着想的样子,“关键是,我婆婆气得要死,去报公安告秀文耍流氓!”
“要是真闹到公安那,秀文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再说,现在正严打呢,万一秀文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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