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被抓来的人进行了一次聚会,其中很多都已经开始认同他的观点并且接受了现实,还帮助他一起说服刚被抓来没多久的不愿接受的,其中也包括我。而我注意到有个剑修女子,因为其特别喜爱自己的剑,所有他并没有将其没收,并且她也还没有接受南江悍匪的思想,所以我借来了她的剑。后来我的队友找到了密室的入口,唐小村前辈在外面封住了所有退路。我用这把剑,刺穿了他的胸口。那一剑本来应该刺得更准的。”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摊开在膝上的手掌。
“但我留了一命。不是因为他求饶,不是因为我觉得他可怜,是因为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他妹妹,关于那个跪在地上无能为力的小男孩。我想,也许他不是真的不可救药。也许他只是用错了方式。也许给他时间,他能改。”
她的声音忽然停了。
“可是同情一个做错事的人,和放过一个还在继续犯错的人,是两回事。我混淆了。”
她转过身,看着李二,眼神里有歉疚,但更多的是坦然:“他没有改。他还是把那些女孩关在地底下,还是以为保护就是囚禁。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死在我那一剑之下。我想着,至少那一剑让他停下了。至少那些女孩被救出来了。我从来没想过他还能活过来,更没想过——”她转过头看着李二,“他会找上你。我当年没有杀他,他就差点杀了你。这是我的错。不是你的,不是式颉的,不是那些女孩的。是我的。”
李二看着他娘,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没见过他娘这样——不是脆弱,不是崩溃,是那种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肩上揽、不肯让任何人替她分担的倔强。他忽然明白他娘为什么从来不提过去的事。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那些事太重。重到她觉得不该让任何人帮她扛。
刘式颉想起了他最后给自己的那个东西,从怀中取出那个黑布包裹,放在桌上将其解开。“我当时离开的时候他给了我这个,我不清楚他有什么目的。”
那条干枯的长虫盘在桌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死寂的光泽。她低头看着它,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李二完全没想到的话。
“这东西我见过。洪阳大哥说它叫蜈蚣。”
“南江悍匪早年藏身的地方,角落里堆了不少这东西的残骸。”红叶的目光落在那条干枯的蜈蚣上,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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