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那最后关头出现的、本质性的“排斥”与“空白”,同样超出了他的经验范畴。
“式颉,”洪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你感觉到了什么?”
刘式颉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有些发飘:“我不知道。”
他抬起头,眼中是纯粹的茫然,“前辈,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洪阳沉默良久,缓缓摇头:“闻所未闻。”他斟酌着词句,“你这种情况,我只想到了一个词,匪夷所思。”
刘式颉咀嚼着这个词,心中的困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自己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蜷缩在刘式颉脚边阴影里、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千面魇灵,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啵”声。
两人立刻看去。
只见那滩液体表面的光泽紊乱地闪烁着,传递出一种极其强烈的情绪——并非针对刘式颉或洪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仿佛低等生物遭遇天敌或无法理解的自然伟力时的深入灵魂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