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安静了。
尤其是小邪神像蹦到棺材上时,那东西似乎还发出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明白了。
一物降一物。
这东西克舟引。
秉承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张海楼让小邪神像负责看管舟引。
别说,还挺有用。
小邪神像蹲在棺材上边,跟个镇墓兽似的起作用了。
当然,也仅仅是听张海楼的话。
打发走了小邪神像,张海楼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直奔驾驶室。
好一会儿没看到虾仔了。
简直是一会儿不见如隔三秋。
门一开,张海楼就跟见着骨头的小狗似的扑了过去,“虾仔,我来了,累了吧,我替你开船。”
张海侠从闻到他味道那刻起,嘴角上的笑意就没有掉下来。
头没回,“忙完了?”
张海楼看不见他的面容。
从声音上来判断……
心里咯噔一下。
坏菜了。
虾仔……生气了???
立马收敛笑容,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解释,“虾仔,大哥叫我过去只是聊聊天。”
“嗯。”张海侠嗯了一声。
完犊子了。
严重了。
根据过往的经验来判断,虾仔绝对是因为自己有事儿隐瞒他了。
“虾仔,那啥……你听我跟你说。”张海楼咽了口唾沫,急得站在张海侠身后直搓手,“大哥问我要不要回常沙?”
“嗯?”张海侠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