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是韩国王族的陨落,是他自己国破家亡的私恨。
真是可怜可笑可悲。
—
转眼数日一晃而过。
沛县城内风平浪静,连日来的人心浮动渐渐平息。
趁着这几日空档,刘季办了与曹氏的婚事。
没有大操大办的奢靡排场,只是简简单单摆了几桌喜酒,请了县衙一众同僚、乡里亲近熟人。
往日吊儿郎当、四处游荡的刘季,今日难得收敛了一身痞气,换上整洁新衣,眉眼间多了几分喜气。
萧何、曹参等人悉数到场,乡里邻里也纷纷前来道贺。
大婚当日的刘季老实又殷勤,待人接客格外利索,全程不敢有半分胡闹,生怕被宋也挑出错处,落得个新婚之日还被训诫的下场。
到了次日,沛城门口。
连日的严加布防让城门处戒备森严,官吏分列两侧,逐人盘查、细细核验。
来往行人无论商旅百姓,皆要问清来路、登记在册,半点纰漏不容。
这般严苛的查验力度,落在暗处一行人的眼中,无疑是一个铁桶。
“这般严查,根本无从混入城中!”
“那位宋大人身在沛县,郡守重兵驻守,防卫固若金汤,寻常手段根本行不通。”
一人面色焦躁,压着嗓音狠声道:“实在不行,那便等天黑了闯进去!戍卒不过区区沛县小吏兵勇,我等强行入城,未必不可一搏!”
话音刚落,有人迟疑顾虑,有人已然动心。
最后,他们决定铤而走险一试。
...
到了深夜,两道身着夜行衣的人影缩手缩脚摸到城门,守门小吏熬到后半夜困得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二人对视一眼,快步上前轻轻一掌劈在官吏后颈,人当即软倒在地。
两人顺势溜进城中,一路躲着巡逻士卒,七拐八绕摸到县廷后院,借着树荫掩护溜到屋门前。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领头黑衣人抬手正要去推房门,肩头忽然搭上两只手掌。
他只当是同伴没事瞎捣乱,头都没回,不耐烦扬手往肩上一拍想甩开。
谁知刚拍开,那双手又稳稳落回肩头。
“别闹,正事要紧!”男人压着嗓子低声呵斥,不耐地转过身,骤然吓得一个哆嗦。
面前杵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把还泛着寒光的杀猪刀,咧嘴呲牙笑得格外热情,正是樊哙。
樊哙晃了晃手里的刀,乐呵呵开口:“这位兄弟,半夜放着床不睡,偷偷摸摸钻后院,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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