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宋也不明所以。
“文面。”
李由说:“西瓯人小孩到了年纪,要在额头或脸颊上划图腾。用竹片划口子,拿草药汁染进去,伤口好了就留下青黑色的纹路。”
话音落下,这个额头还在渗血的小孩,看着也不过是五六岁的年纪,却要经受这种......
“疼吗?”她忍不住问。
通译翻过去,旁边一个年轻越人听了,先是怔愣片刻,而后摇头说了几句话。
“他说不疼。他小时候划的比这个深。”
“他爹拿石刀划的,半个月后就不疼了。”
这边,公子高听到“石刀”两个字,嘴角狠狠一抽。
这都什么跟什么风俗啊??!
扛过去了,就是大人了。
扛不过去,就是“祖先召走了”。
“......”
呵呵呵,好地狱的笑话。
之后,宋也一行人还看到了人骨。
你没看错,是人的骨头。
几根指骨串在藤条上,下面还挂着一颗牙齿,磨得发亮。
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摆在楼门。
李由说:“这是猎头骨的串饰。”
“猎头?”
“打仗或者祭祀的时候取敌人首级,把头骨挂在门口,镇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