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李斯再也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赵岩新就是要故意挑起李斯心中的芥蒂,哪怕只是生出一丝隔阂,对他而言便是天大的利好。
李斯又是何等聪明人,哪里听不懂这话的深意?
只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李斯面上不动声色,刻意配合着生出几分难堪,眉间似藏着一丝不甘。
这副模样落在赵岩新眼中,恰好正中下怀。
“既然廷尉公务要紧,那我便不打扰了。”
待赵岩新扬长而去,李斯脸上刻意伪装的不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凉,袖中五指缓缓收紧。
他可还记得当初,这些世家贵族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现在又拿自己当傻子算计。
旧怨新账,正好一并清算。
既然有人敢顶风作案,那他便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
日头升到中天。
院内树影婆娑,几只雀儿落在檐角啄理羽毛,一切看似安宁如常。
这边,夏无且隔两个时辰便进去换一次药,帷幔低垂,宋也还在沉睡。
府门外,有门房小跑着进来通报,面上带着几分不知所措:“萧大人,赵令公来了,说是来看望宋大人。”
萧何闻言,脸上没什么表情。
院子里,坐在石阶上磨刀的樊哙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他“噌”地站起身,手里那把短匕刀刃在日光下闪出一道寒芒,嗓门满是火药味:“他来干什么?!刺客还没审完呢他倒先上赶着来了?老子这就出去砍死他——”
“樊哙!”吕释之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面前,面色沉沉,“你冷静些!”
“冷静?老子冷静个屁!”樊哙眼睛瞪得像铜铃,“赵岩新那老东西这时候上门能安什么好心?他怕是来看大人死了没......”
“樊哙。”周勃也站了起来,伸手按住他一边肩膀,“大人还没醒,你现在闹出去,只会落人口实。”
话音刚落,樊哙胸膛剧烈起伏,到底还是憋住了这口气。
可他一双眼睛通红,恨恨地转身朝廊柱上踹了一脚,闷响惊飞了檐角的雀鸟。
吕释之与周勃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将他拦在院内。
另一边,萧何整了整衣冠,朝门房微微颔首:“请赵公进来吧,在前厅奉茶。”说罢,便抬步往前厅走。
不多时,赵岩新在一名随从的陪同下踏入少府前厅。
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常服,腰间系着寻常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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