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喉咙。”邹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霎那之间,她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层细密密的冷汗。年老的心脏“扑腾扑腾”剧烈地跳动,脑壳里一片空白,弄不清怎么会摊到这档子事,这档子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邹老太太扑闪着两只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皱纹密布的、仍带有粉嘟嘟的白脖子上,被那少年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着,现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小窝,她只有无可来何地仰着脖子静静地听那少年说下文。那时候,邹老太太就像一只被人抓住颈脖的老母鸡,虽然能够扑打着苍老的翅膀,但无力扭转头部的自由。邹老太太两眼直盯盯地看着这个就要与她动刀子、就要要她老命的少年,相求他把手中的刀子放下,她不想自己已经到了年老力衰的最后关头,还要遭受刀刺的皮肉之苦,她不想放弃。她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思维恢复到了正常状态,然后战战兢兢地问对方:“孩子,你想要什么?”
邹老太太想竭力寻思一个满意的结局。
而对方倒好,稚气未消的嗓音里透着恶狠狠腔调:“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一个字:钱!”
邹老太太点点头,表示答应对方的条件。
可那小子哪容邹老太太的慢惊风,他明显地急不可赖了,凉生生的刀尖紧紧地抵住邹老太太的喉头,杀气腾腾地问她:“谁都知道你家里有钱,你家里的钱,放在什么地方的?快点儿交出来!”
邹老太太示意对方,要移开抵在她喉头的匕首,好让她能够自由地说话。
那少年犹豫了一下,他想她一个孤老婆子,不能把他怎样。然后他后退一步,把手中的匕首移开,但他并没有放下匕首,而是把刀尖移到了她的胸口,也就是说,如果邹老太太要大声呼救或者想与他搏斗或者有任何反抗,他手中的刀子随时都有可能扎进她的胸膛,直至终结她的生命。
邹老太太完全明白她自己此时的处境,这小子绝不容许她有任何报警或反抗的可能。她安定了一下,随即很主动地告诉对方,她家里确实有不少的钱,而且她家的钱全都锁在墙角那个灰黑色的大保险柜里。但她不知道密码,密码只有他儿子一个人知道。
那少年以为邹老太太在说谎骗他,又把刀尖抵住她的候头,极不耐烦地凶神恶煞地说:“好哇!你这个老东西,敢编谎话骗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嗯?”刀尖已经将她那老苍苍的喉部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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