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追尾,走路怕摔跤,坐船怕船沉,坐飞船怕着不了地,吃饭怕噎死,不吃饭怕饿死,饮酒怕醉死,不饮怕馋死,喝水怕呛死,不喝怕渴死钱少的人怕穷死,钱多的人怕被人杀死,当平民百姓怕看不起病拖死,当官怕遭胡长清、成克杰的下场。所以,我们一小小科长,官不像官,吏不像吏,民不是民,想那么多干啥子,该吃吃,该喝喝,哪个管他那么多,愁眉苦脸干啥子,你为冉副主任鸣不平?我觉得这是看《三国演义》掉眼泪,替古人担忧。我为啥子来晚了吗?还遭罚了三杯酒,我从市农业局那边过来,冉副主任在那边当调研员逍遥的很,工资津贴一分不少,上班基本不去,在老家种葡萄去了,据说他引进了一种葡萄树,单粒重量可达二两,每粒单价六十元,你们算一下嘛,他栽了五十棵树,每棵树每季结五百粒,一年他要赚好多钱?要不是喝酒醉死了人,我们的冉副主任还是冉副主任,喝酒吃肉虽不出钱也要看人家的脸色,到了农业局当调研,这还调出商机来了,要不了两年他就大发了,人家乐得很,亏我们还在这里为他吊着个脸。来来来,各位科长兄弟,我们各人高兴一些,该吃吃,该喝喝,千万莫管那么多。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听秦科长这么一说,个个脸上都绽放出了笑容,干干脆脆把秦科长的这杯敬酒喝了个杯底朝天。
酒楼的其他客人酒足饭饱之后,已经陆陆续续开始撤退。夏侯媛在吧台穷于应付。她作为老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坐在这里亲自收钱了。陈雅丽已经告假,顶替陈雅丽的小妹儿业务还不是很熟。加上夏侯媛坐在她旁边她感到有些紧张,客人结账时她抖抖索索不断出错。夏侯媛借故离开吧台。
夏侯媛顺路进了颐和轩,来到王云卿的酒场,一是打算礼节性地敬杯酒,二是探探场上的虚实,以便确定去茶楼喝茶的时间。
有几个科长与夏侯渊相熟,的迎面站起来让座。夏侯媛发现王云卿面色凝重,好像正在布置任务似的,便打趣说:“王秘书长大人,这是酒场又不是会场,喝酒就要喝出快乐,领导何必这么严肃呃。”
王云卿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他回敬道:“今天的酒场有点儿特殊,虽然酒场不是会场,但特殊时期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把酒场当成会场布置任务安排工作往往效果还优于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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