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中之重有安排在下午五点至晚上十二点,因为客房部对于她来说还比较生疏,这班子人也是新组织起来的。
她接受了原来天然居茶楼老本当甩手掌柜的教训,决定小事由部门经理处理后到办公室给她汇报,大事亲自出马摆平。其实,要说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大事,所谓大事,无非是特别熟悉的朋友来喝酒,夏侯媛到场象征性地敬杯酒,或者干脆坐下来陪几杯,给足客人的面子,同时也为酒楼积攒人气,扩大一些气场。再就是她亲自坐镇,不但自己放心一些,员工们也有个精神支柱,因此,夏侯媛总显得忙忙碌碌,当然,她也就乐得很少有时间去想谭云爽和王云卿的事。
司马雄算得上是捧场热情最高的一个,他不但把和他有业务关系的客人,包括本市的,外地的乃至全国各地的,介绍到客房部住宿打尖,而且天天变着法子领人混在酒楼,雅室御河桥几乎被他包了,他说御和桥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安逸,有个“桥”字沾点霸气,做生意的人一来离不开桥,二要霸气一点儿好。他嘴上这样说,行动上则表现为专点高价位的菜,喝酒则非五粮液茅台不上,一直喝得一塌糊涂方才罢休,好像在用酒菜做道具,表演节目给人看。
司马雄的心理活动,夏侯媛已经看出了七八分,她于心不忍。这天她趁着司马雄提前到场其他兄弟伙还没来的时候,关切地询问他:“雄哥,你最近怎么啦?好像心事重重以酒浇愁的样子,以后还是悠着点儿喝,别拿身体不当数,如果你再穷喝猛喝的玩命,妹妹可要抢你的杯子啰!”
夏侯媛的几句贴心温柔关照话,让司马雄十分感动,他说:“夏侯妹儿这样关照我,雄哥真是感激涕零。你知道,雄哥虽然在生意上还了得,可是书读得太少了,看事情就没有读书人看得透,导致最近一段时间一件事情把我搞得鼻塌嘴歪,完了我又找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好整天喝酒混心焦。”
夏侯媛说:“啥子事情把雄哥难倒了,说出来听听。”
司马雄长叹一声:“夏侯老板也不是外人,而且过去你也非常关心宫秀英,我也就不怕你笑话了,你想听,我就给你说说。”
原来司马雄出道之前,日子过得很悲惨。他的老家住在高远乡高峰村,兄弟姐妹一共有六个,他排行老二。一家八口人全靠父母挣工分养活,加上高峰村属高寒地带,农作物品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