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烂,吉利越野怕是开不过去啊。”
温晨军说:“那就开新的、劳力好的吉普去吧。”
等到和刘明远在东山区国道大桥会和时,温晨军看到刘明远也是坐的一辆新吉普车,温晨军掏出手机对刘明远开玩笑说:“明远啦,你坐车都能和我想到一起,我们俩是心灵相通啊。”刘明远也在电话那头回敬他:“我这不是和市委保持一致吗,难道你忘了,我刘明远也是个共产党员咯!”二人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段时间温晨军都没有睡好。车子出城以后他对小张说:“你开慢一点,我眯一会儿,到了烂路叫醒我。”
小张也玩笑着说:“到了烂路簸起多高,不叫你你也要醒的。”
温晨军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小张在叫他:“温书记,到了哦!”
温晨军以为到了烂路,连忙睁开眼睛从车窗往外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高峰乡乡政府的院坝里。温晨军责备小张:“为什么到了烂路不叫醒我?”
小张感到很委屈,他说:“没有烂路了,这一路过来全是平平整整的,我只想让你你多睡会儿。”
没隔多久,刘明远也到了,他一下车就说:“这龟儿子任成兴还真有两把刷子啊,我们这才几个月没来,几十公里路全部‘标美‘了。”
乡政府办公室秘书小文看见书记市长突然进了院坝,差点手忙脚乱起来:“温、温书记,刘、刘、刘市长,是、是你们来了嗦,任、任乡长到工地上去了。”
温晨军说:“小伙子,不要慌张,任乡长在那个工地上,远吗?”
小文做了个深呼吸:“在大桥上,大约有三公里远,我给你们带路吧。”
正在大桥上监督浇铸水沟的任成兴见温晨军和刘明远突然到来,也感到有些激动,急忙向吉普车走过来向他们问好。
温晨军问:“成兴,你到高峰乡好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吧。温书记。”任成兴扳了扳指头。
“高峰乡的标美路工程进度怎么样,能按计划完成吗?”
“原计划两年完成,要等到后年三月,上个月我和袁书记合计了一下,明年七月搞定没得问题。”
“那就是说你们要提前半年完成任务啰。”温晨军翘起大拇指说。
“差不多吧。”任成兴胸有成竹地说。
“你认为副乡长小曾能不能胜任你的工作?”刘明远问。
“完全能够胜任,他人年轻,精力旺盛有干劲,实干能力强,基层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