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忽悠我了,你拿我妈当心肝宝贝就行,可千万别跟我说这个,咱俩可不熟!”
虞皎搂着祁宴九的胳膊受不了的直哆嗦
祁宴九抿唇,喉结压着一抹笑。
靳爵年这个亲爹,在皎皎心里,跟后爹一个待遇!
祁宴九隐隐觉得虞皎心里有个男人。
就是类似父亲的男人!
皎皎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特别特别深。
这个男人甚至影响了她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
这个男人就是皎皎嘴里的那个师父!
只是皎皎从来不说,她视为父亲,无比依赖崇拜,又有点嫌弃的师父,到底去了哪里!
祁宴九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碰到皎皎的这个师父!
靳爵年与虞洒月对视一眼,尴尬又苦涩的一笑。
这世界没有一个亲爹,能像靳爵年似的,不是后爹胜似后爹!
不过这不怪皎皎,怪他,他蠢,他扑街,让老婆女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这时候金铭钰单独上去鞠躬。
之前她一直冷着脸不肯跟靳一金一起鞠躬。
看着靳一金鞠完躬,才自己走上去鞠躬。
两个人好像一对离婚冷静期的夫妻。
被迫出来,强颜欢笑,再次营业!
虞皎在心里啧啧两声。
大哥实在太拉了,这都多久了,居然还在追妻火葬场?
算了,这个大嫂,金姐就别当了!
还是当她亲姐吧!
众人此后在坟烧炉,给靳老爷子和靳大爷靳大夫人烧了纸。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一股燃烧过的纸灰味儿。
一缕缕阳光透过薄薄的乌云,撞向层峦起伏的山峦,碎金般落在众人肩头。
丝丝细雨,被一阵风吹散。
远处层峦滴翠的山谷间居然浮现一道瑰丽的彩虹……
靳爵年眸光幽幽,轻轻舒了口气。
祭拜完,众人来到半山腰修建的靳氏祠堂,给列祖列宗上香。
靳氏为当地的豪门大户,整个山都是靳氏家族所有。
祠堂修建的古朴低调,内里却奢华庄严。
靳爵年举着香,跟虞洒月,一家俊男美女一起给列祖列宗上香。
靳爵年身边跟随多年的泽叔,快步走进来,在他耳边用粤语低低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