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死死拽着身边路人的衣袖,声音满是惊恐。
“我的天!这是要闹出大事啊!这帮黑社会的混混,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雨势越来越密,冰冷的雨水夹杂着地上的泥水、血水,在路面汇成浑浊的水洼,湿滑刺骨。
混乱厮杀的死角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干瘦男人,悄无声息从卡车尾部绕了出来。
他手中拖着一条粗壮的摩托车铁链,链条末端焊着一块生锈的三角铁钩,寒光隐隐。
趁着刀疤刘举棍正面招架三人围攻、无暇分身的瞬间,鸭舌帽身形一矮,猛地从斜后方暴冲而出!
他全然不顾缠斗的众人,抡圆带钩的铁链,直直朝着副驾驶的车窗狠狠砸去!
这一钩若是砸实,破碎的玻璃与锋利的铁钩,必然会直直扎进林秀兰的双眼,凶险至极!
刀疤刘眼角余光骤然瞥见那道致命黑影。
已然来不及挥棍格挡。
千钧一发之际,他凭着本能猛地后撤半步,宽厚的后背硬生生挡在了车窗正前方!
噗嗤——
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入肉声骤然响起。
生锈沉重的铁钩,狠狠嵌进刀疤刘的后背皮肉之中!
鸭舌帽借着前冲的惯性,双手用力向下猛扯!
嘶啦!
粗布衬衫瞬间被撕裂。
一道半尺多长、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从他左侧肩胛骨斜拉至右腰眼,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衣衫。
刀疤刘喉咙滚出一声沉闷的痛哼,高大的身躯剧烈晃动两下,最终重重单膝跪在积水的泥坑里。
温热的血水顺着脊背不断流淌,一滴滴砸在地面的青砖上,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