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明天一早,跟我来。”
老人没有说考验什么,但那郑重的语气,让陆青山知道,这最后一关,绝对非同小可。
然而,第二天,当邹远带着陆青山,没有走向任何险峻的山谷或陡峭的绝壁,而是回到了他那间小小的草庐前时,陆青山感到了意外。
邹远指着院子里那口他平时用来储水的大水缸,平静地开口。
“跳下去。”
“在水底待够一个时辰,你就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