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话可以直说。”
“好,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欧阳怀萱敛起嘴角,表情变得极为严肃,“这次的事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希望再发生。婉玲的孩子是我们陆家的太长孙,谁要敢对他不利,我绝不轻饶。”
“您放心,以后本该她自家佣人做得事,我不会再代劳。”羽安夏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卑不亢。
欧阳怀萱脸上有块肌肉微微抽动了下。昨天晚上,让她照顾许婉玲,今天就说这话来堵她了。如果不是皓言总在袒护她,借她一百个胆,她也不敢挑战她这个婆婆的权威。
“婉玲肚子里怀着皓言的孩子,你照顾她,就等于照顾皓言的孩子,这是你的本分。要做我们陆家的少奶奶,就必须有一份宽容大度的心,如果你现在心理不成熟,做不到这一点,陆家的事务,你还是暂时不要插手了。”
她的声音缓慢、低沉,但充满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