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兄弟两人那里照顾,剩下一个则是给高母到下手。
一时间大家都忙碌起来,徐伯则好像没有什么干的。
他索性走到学堂,将沈青云几人的情况与徐夫子复述了一遍。
徐夫子听闻之后,放下心来,随即陷入了沉思。
徐伯不知道徐夫子在想什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急忙去膳房,打算事先把熬药的罐子找出来。
有马车,很快就将沈长河还有沈之轩的爹拉了过来。
两个男人照顾起人来,到底不细心,好在有高家的丫鬟在。
散学过来的徐夫子趁这个机会,将沈青云三个人的长辈叫到一起。
几个人围坐在舍房院子里的石桌前。
“青云几人再次染病,我这个做夫子的十分惭愧,只是私塾里还有其他学生,我实属分身乏术。”
这话徐夫子说的实在是让在坐的三人心生惶恐,他们的孩子生病与徐夫子一点关系没有。
徐夫子能认真教自家孩子读书,便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沈长河连忙摆手,“夫子千万不要这么说。”
在坐三个人,高母是女子,不好多说什么,沈之轩的爹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庄稼汉,拘谨的坐在一旁不敢说话。
只有沈长河与徐夫子打的交道最多,再加上近几年家里的生意,现在整个人已经与以前大不一样。
徐夫子稍稍地想了一下,又开口说道:“按理说,像他们这种情况,是要你们各自接回家的。”
见沈长河有话要说,徐夫子抬手阻止,继续说道:“只是他们想要明年下场科考,才会导致成现在这个样子,如若回到家里,必定会耽搁他们的进度。所以,我想着你们能不能每家留一个人来照顾他们。”
这是徐夫子思考过的想法,留在私塾里,他能随时为沈青云他们解答,身体方面有家人在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如果沈青云在,他一定会想到,这不就是让家长来陪学的节奏吗。
高母这边一点问题没有,家里本身就有从小照顾儿子的人,直接将人派来就行。
然而沈长河表兄弟两人就有些犯难了,让他们的娘子过来,到底是不方便。
他们自己陪在这里,家里的事情暂且不提,主要是他们也不是能照顾好人的人。
高母心细察觉到两人面露难色,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能让两个人拒绝,这要是一拒绝,孩子们各回各家,她家儿子能考上秀才才怪。
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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