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你想查，就能查到我身上？？？
没有直接证据，戚鸿山就算被骂，也能把锅全推到第三方。
林战只能转过身，
目光沉沉地落向督察组的几名成员，声音冷得像压住的刀：
“还有其他直接的证据吗？——金钱交易？”
全场的心，瞬间又被拽了起来。
督察组的几名成员，被林战的目光一扫，心口一沉。
他们不是不想替林战说话，而是心里清楚——目前查到的所有证据，
都来自工地，也就是施工方，
并没有直接交易的证据。
一个个低下头，眉头拧成死结，手指死死攥着笔杆。
最终，几个人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长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动作，落在台下的眼里，就像一把尖刀。
“什么意思？！”
“摇头？你们这是大会，打哑语呢？！”
“到底有没有证据？有就拿出来，没有就别他妈吊人胃口！”
一名脾气火爆的上校猛地把椅子踹开，整个人腾地站起，
手指直戳着督察组的方向，嗓门震得话筒都跟着啸叫：
“这都查了半天了！有话就说话，没话就闭嘴！
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是打算耍我们吗？！”
另一人也跟着起身，声音更狠：“我们可是军区的会场！不是你们的小黑屋！
到底有没有直接证据？别拿眼神交流糊弄人！”
“说清楚！”
“有还是没有！”
“别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