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烽迟几个嗷嗷叫着冲到前大祭司那座荒废院落外时,齐刷刷刹住了脚。
泛着暗沉光泽的屏障,像倒扣的钟鼎,把整个院子捂得严严实实。
“艸!”
烽迟差点一头撞上去,硬生生止步,气得原地蹦了一下,“特娘的,这兄弟俩是兽神亲儿子吧?凭啥就他俩等级最高还都有领域?!”
言真伸手碰了碰那屏障,纹丝不动,颇为认同地点点头:“兽神真是不公。”
他要是也有领域,早把清影圈走了。
司曜抱臂站在一旁,凉飕飕瞥了他俩一眼:“过段时间兽神祭,你们可以求求兽神,觉醒破坏领域的技能不就好了。”
烽迟一拍后脑勺,握紧拳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发誓:“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好好求求,跪着好好求!绝不能让他们兄弟俩太得意!”
就在三人围着屏障叨叨时,墨白才踱步过来。
只是脸色比刚才还要黑沉几分,冷飕飕地扫过眼前这堵墙,又扫了眼堵在院门口的三人。
“让开。”墨白的声音比脸色还沉。
烽迟立刻跳开,眼睛发亮:“快!搞破坏你最在行,赶紧把这破罩子弄开!”
墨白没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郁地盯着那屏障。
“墨白?”言真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墨白扯了扯嘴角:“没必要了。”
“什么叫没必要?!”烽迟急了,“都到门口了!”
“此时破开,”墨白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只会令妻主不悦。”
话音落地,四周死寂。
夜肆、司曜、言真、烽迟都不是蠢蛋。
这个节骨眼上,什么事会令妻主不悦?
答案只有一个。
妻主和弑渊结侣了。
而且正在进行中。
烽迟脸上的焦急褪去,剩下空茫。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无力地蹲了下来。
“砰!”
一拳砸在地上,碎石飞溅。
“啊啊啊啊啊!”他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又怒又憋屈,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闭嘴,烽迟。”
夜肆罕见地低吼出声,声音压得极沉,隐忍又克制,“这种事,以后也不会少。”
烽迟猛地扭头看他,眼眶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隐隐发红:“夜肆!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腾地站起来,指着夜肆的鼻子,“别以为你挂着一张死人脸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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