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干什么呀?”
菊花扭着她那肥胖的身躯,从人群里中挤了出来,“要我说啊,这还查什么查呀?”
她一点也没有心虚之色,用那粗短的手指,遥遥点了点那片废墟,语气夸张:“大伙儿都看看,夏清影这破院子,三年都没修过了吧?木头都朽了,土墙也松了!”
“前阵子可是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今天这风又刮得呼呼的……要我说,这就是房子把本身就不中用,被风一吹就塌了!”
“这怪得了谁呀?只能怪她自己不爱惜,平时也不知道修补修补。”
说着,她还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唉,可怜哦,结侣当天房子塌了,多不吉利啊。”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她自己不注意呢?总不能赖到别人头上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她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周围的族人,试图引导舆论。
她身边的虎族兽夫烈山和象族兽夫石力,也配合地附和。
“我家妻主说的对,咱们部落就属夏清影最懒惰,从不修房屋,现在塌了不能赖别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责任推给了天灾和夏清影。
别说,有部分族人还真就被他们的言论给带歪了,毕竟原主的懒,他们有目共睹。
于是,风向稍稍改变。
“首领,菊花说的也有道理,夏清影确实懒,我就没见她修过院子,我看也不用查了,肯定查不出什么。”
“对对对,我看这房子真像是自己坍塌的......”
坐在地上的夏清影,在菊花开口的瞬间,就低下了头,看起来像是在哭泣。
实际上,她是在拼命忍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
很好,鱼儿自己跳出来了,还溅起了这么大的水花。
墨白眼神微冷,上前一步,将夏清影挡在身后,隔绝了菊花那令人作呕的脸。
他声音裹挟寒意,视线锁定菊花:“风吹坍塌?那这被利器砍断的木梁切口,你觉得是哪阵‘风’能吹出来的?”
言真在后头补了一句:“难不成沧澜部落的风能变异成风刃?”
这话一出,围观的族人们顿时哗然!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墨白指向的木梁切口,顿时又否定了菊花说的那些话。
“呀,还真是,要是真的自己坍塌,木梁断口应该不齐整才对,看来,还真是人为的。”
就在这时,司曜面向菊花,冷岑岑开口:“菊花,你刚这么着急出来打断首领查真凶,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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