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且充满变数。
四个人都想知道,那朵半开的同心花,最终会不会为墨白彻底绽放?亦或者是…永远停滞于此?
墨白一一将四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司曜紫眸里的深思,烽迟几乎要喷火的金瞳,夜肆深不见底的审视以及乘风清冷的神色下,皲裂的一丝涩意。
他自然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想什么。
他没有要解释的,也无须解释。
只是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在四道几乎将他洞穿的目光中,闲庭信步般踏出门槛。
从容地,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感,与他们擦肩而过。
晨曦的第一缕金辉恰好越过远山,温柔的洒在他侧脸的瞬间,那原本晚年冰封般的冷峻线条,被镀上一层暖光。
墨白唇角极其细微的牵动了一下,周身凌厉的气场被晨光柔化。
笑极浅,但落在院落里苦守一夜的四个雄性眼里,就是在炫耀!
烽迟:屮,死黑蛇在得意什么?
这罕见的温柔笑,也刺痛了其他几个男人的眼。
也让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墨白移送的身影,最终,视线死死定格在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上。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中,像是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带着某种宣告意味,握着一抹极其醒目的红色。
是夏清影昨晚参加篝火晚会时,穿的那条红裙。
霎那间,司曜腰间时常把玩的最喜欢的那枚蛮兽尖牙被捏得粉碎。
烽迟的拳头爆发出骇人的声响。
夜肆的瞳孔深沉了几分,手不自觉的的攥紧。
连乘风都忍不住咳了一声。
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墨白他不仅是进去待了一夜,突破了领主级,此刻手里还拿着小雌性贴身的、沾染着二人气息的衣物。
他分明是在用这种隐晦又嚣张的方式,向他们说明,他拥有了他们渴望却不可及的亲近。
“墨、白!”烽迟周身爆发出的杀气,上前一步,不管不顾就要冲上去。
他要一拳打碎这条黑蛇的笑容。
司曜一把按住他要暴起的肩膀,紫眸寒光冷冽,“冷静点,蠢老虎,他现在是领主级。”
一句话,让烽迟动作僵住。
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自闭了。
打又打不过。
骂?墨白油盐不进。
气煞虎虎也。
墨白则拎着那套火红裙装,走向院子,拿起石盆,往院外走。
这种近乎正式兽夫的做派,让夜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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