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吩咐,为夫哪敢不从。”
这一声应答落下,徐妙云耳根更红,贴着他的身子也更软了些。
她学着他昨夜的坏心思,每逢察觉他想反客为主,便按住他的肩,红着脸说一句“不许动”。她分明经验不足,偶尔因自己的大胆羞得伏进他怀中,缓过片刻又重新抬起脸,继续讨昨夜那笔账。
朱橚难得受她拿捏,几次想收紧手臂夺回主动,都被她红着脸按了回去。她越是羞得厉害,越不肯轻易让步,偏要把昨夜受过的欺负一点点还回来。
到后来,她自己也撑不住那份强装的从容。
眼底水意渐深,呼吸越来越乱,勾在他腿侧的足尖也失了力气。
朱橚终于将她抱起,稳稳放到书房内侧的软榻上。
“王妃方才那般威风,到了榻上便想认输了?”
徐妙云乌发散在软枕间,眼尾染着薄红,仍攥住他的衣襟将人拉近。
“债还没讨完,妾身只是换个舒坦些的地方,好继续罚殿下。”
帐幔徐徐垂落,将两人的身影收进朦胧烛色。
烛光隔着轻纱摇曳,两道原本分明的人影渐渐重合。
再往后的缱绻,尽数隐入春夜深处。
……
罗衣窸窣,乌发半散。
春风掠过新竹,细叶相摩。
帐中先有绮带松解的轻响,继而锦褥起伏,榻架随之发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与紊乱的呼吸交缠在一处,渐渐盖过窗外风声。
徐妙云起初还记得要讨昨夜的债,记得让这个总爱欺负自己的坏夫君也尝一尝无处退让的滋味。她偶尔学着他说过的话,贴在耳边命他唤自己,羞意一涌上来,又把脸藏进他颈侧。
朱橚十分配合,任她发号施令,也任她把那点生疏的坏心思一一用在自己身上。
只是这场“报复”到了后半程,主次渐渐乱了。
她方才还说不许动,转眼便被他抱得更稳,她还想存心停上一停,自己先受不住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朱橚始终护着她的腰腹,每逢情意渐深,便停下来问一句可有不适,直到她红着脸催他,才继续与她亲近。
后来,谁在讨债,谁在讨饶,已经难分。
她只记得自己最终抱紧了他,唤出的那声“夫君”又软又碎。
灯影落在窗纱上,相依的人影时近时远。
软榻间的罗衣落了几层,锦褥也添了温度。
两人的低语渐渐含混,只剩断续轻唤留在帐内。
……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内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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