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勺油水。
他立刻便懂了。
宣教使再顺势往上一引,告诉他这就是军纪,这就是公账,这就是袍泽之间该有的规矩。
人心便从一口锅里,慢慢熬出味道来了。
朱橚看着那群士卒盯着木牌的认真模样,心里那点满意又重了几分。
然后再往里,则是军官灶的伙房。
他刚一进去,脸色便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