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把手续办了。”
“奴婢遵旨。”李恒笑眯眯上前,“丘千户,请随咱家来吧。”
丘福像踩在云端上一样,稀里糊涂地跟着李恒飘了出去。
临到门口,他还回头看了朱橚一眼。
眼神里满是“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成千户了”的茫然。
……
书房门重新合上。
朱橚这才看向朱标:“大哥,你方才到底怎么知道我是来要官的?总不能真是兄弟同心吧?”
朱标闻言,原本端庄温和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疲惫和心累。
他似是连解释都嫌费劲,直接抬手指了指书案左侧那一摞文书。
朱橚走过去一看。
最上面一份写着——【秦王保举:泗州卫总旗张廷槐,武艺出众,胆略过人,请调秦王护卫,授副千户。】
第二份——【晋王保举:寿州农户李承稷,弓马娴熟,通晓乡路,请调晋王护卫,授百户。】
再下面两份,竟都是朱棣的。
【燕王保举:五河县巡检司弓兵王彦虎,勇冠乡里,善用长槊,请调燕王护卫,授千户。】
【燕王保举:临淮驿卒赵九成,熟谙水陆,膂力过人,请调燕王护卫,授试百户。】
朱橚看完,整个人沉默了。
好家伙。
闹了半天,老二、老三、老四这三个混蛋,在下乡习农的这些日子里,竟跟他干了同一件事。
他们全都在各自去的县里,结识了像丘福这样郁郁不得志的猛人。
然后一回金陵,连气都没喘匀,就全跑来东宫找大哥走后门要官位。
怪不得大哥刚才连眼皮都不抬,直接问他要什么官。
合着大哥这几日已经被要官要麻木了,业务熟练得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朱标看着他,声音幽幽。
“父皇让你们四个去凤阳,是为了让你们体察农情,知晓百姓疾苦,明白粮食来之不易。”
“你们倒好。下去转了一圈,正事干了多少,孤暂且不说。招兵买马,倒是学了个十成十。一个个在乡下称兄道弟,笼络人心,一回金陵,全都跑来东宫找孤要官位,拿朝廷俸禄养你们自己的护卫。”
他越说越心累。
“照你们这么来几趟,兵部也不必单独设衙了,直接搬到东宫来算了。”
“怎么,你们四个是打算集齐了人马,在金陵城里造孤的反吗?”
朱橚立刻摆出一副乖巧模样:“大哥说笑了,弟弟哪敢。”
“你不敢?”朱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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