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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妙计?”
“先打草惊蛇,把他引出来。人只要动了,便会留痕。留了痕,证据自然会有。”
李善长缓缓坐直。
“殿下要老臣做什么?”
朱橚看着他,忽然笑了。
“韩国公想从这次的事里摘出去,光会装作农夫不够。父皇是什么性子,你比本王更清楚。”
“因此你要和淮西划清干系,得先向父皇交一份投名状。”
“老臣愚钝,请殿下明示。”李善长心里已猜到几分,却仍把话递了回去。
“即日起,韩国公便上一道奏疏。”
“参劾三位钦差袒护嫌犯,徇私枉法。”
“先把钦差行辕,给本王掀了。”